论药理撰著《补遗》 反对燥热毒药,是朱氏的一贯态度。在书中首先指出金石类药物的毒性,明确古来服食之风不可行。尝谓:“天生斯民,不厌药气之偏,可用于暂,而不可久。夫石药又偏之甚至者也,自唐时太平日久,膏梁之家,惑于方士服食致长生之说,以石药体厚、气厚,习以成俗,迨至宋、至今犹未已也。斯民何辜?受此气悍之祸而莫知能救,哀哉!”具体如论石钟乳,气悍,不可轻服;铅丹,有剧毒;即使接骨要药自然铜,也须注意,“若新出火者,其火毒、金毒相扇,挟香热药毒,虽有接骨之功,燥散之祸甚于刀剑,戒之!”其次,他反对长期服用辛香燥热之药,即使对川芎的应用,也可能“久服致气暴亡,以其味辛、性温也,辛甘以散之过欤。” 《补遗》较寇氏之书新增四十三种,从性味、功效、归经、主治、药材鉴别等方面,加以说明,简明扼要,悉皆心得之言。如谓:枳实乃“泻痰,能冲墙倒壁,滑窍泻气之药”;黄芩“治痰热者,假此以降其火”,若用为“安胎者,乃上中二焦药,降火下行也”。 丹溪常以“五行”阐述药理,如言山药“属土,而有金与水、火”;菊花“属金,而有土与水、火”;肉苁蓉“属土,而有水与火”等等,此种药理阐述,未免流于形而上学,李时珍曾客观地评曰:“以诸药分配五行,失之牵强”。 |
